大爷爷是党员
腊月的天,寒风刺骨,冬十二月,天是白的,地是枯的,风冷冷地吹过来,整个天地就像被冻住了一样,盖的人脸凉飕飕的。哀乐队围坐泥煤糊的火炉旁,吹奏者一首首令人伤感的哀乐。我的心情很沉重,我最尊敬的大爷爷在这个冬天去世了。祭奠堂里一波波的人前来祭奠,花圈摆满了屋子。
镇政府的张书记正在为我大爷爷做悼词,他声音很小,但整个祭奠堂却听得清清楚楚。围坐在人群时不时小声讨论着:陈书记是好人啊!为我们村做了好多事情。这条公路,山顶的蓄水池,要不是他,哪里修得成嘛......
“陈书记是巫溪县同岭村的唯一党员,虽然退休了但还在为扶贫攻坚做贡献,还战斗在抗疫的一线.....”是啊!我的大爷爷是村支部书记,也是我们村唯一的党员。哪怕70几岁了,村里都尊称他为陈书记,邻里有事,也必请他调节。村里有事,也必会到家里来请教。大爷爷珍藏着一个鲜红的党徽,小时候经常到大爷爷的卧室里玩,这个放党徽的盒子都是放在衣柜最中间的抽屉里的,是绝不允许动的,连碰一下都不行,为此,我和大爷爷还吵了两次。每次大爷爷都会说:“这是中国共产党的标志,你长大了,入党了就明白了。”
“什么是党员?”
“党员就是为人民服务的,有什么事都在最前面”大爷爷每次都这么说。大爷爷还动员全家入党,我幺爷爷、爸爸、幺爸、幺婶都陆续成了党员。
悼词中,张书记说道,陈大爷是村里的热心肠。原来,扶贫攻坚期间,巫溪县被定为全国重点扶贫精准扶贫县,而我们村必须“脱贫摘帽”,大爷爷已经75岁了,听说可以申报村级公路、修饮水工程,他立马让我爸爸开车送他去镇政府,要帮村里申请一条硬化公路,一个饮水蓄水池。爸爸说:“您老年龄这么大了,就别操心了,我叫村里的书记,他们会去申请。”为了这事,大爷爷两天不和爸爸说话,不得已,爸爸只能把他送到镇政府里去。那段时间,大爷爷成了政府事务厅里的常客,不到一个月,大爷爷就申请下来了一天村公路,家家到户。后来又为村里申报了一个蓄水池,每家每户都用上了自来水。村里人都夸还是大爷爷办事可靠,每到这时,大爷爷总说:我是党员嘛,老了,还有点用出。
新冠疫情期间,为了防止新冠疫情的扩散。村里被封路了,要求每个进出的人都要测量体温,出示渝康码。来来往往的车辆行人很多,村口经常吵架,还有冲杆的路人。幺爸作为公务员,没有上班,也待家里防疫。一天,大爷爷对幺爸说:“你作为公务员,还是党员,到村口去当志愿者不行啊!”
“村口那么多的人,我不去他们工作也能行的。没问题”
“不去不行,作为党员就应该站在最前线。”大爷爷生气了。
那天以后,幺爸,大爷爷每天都到村口当志愿者,过往行人看到大爷爷来了,都说:“您老回去吧,这里有人守着。”这时,大爷爷总会说:“我是党员嘛,就应该在抗疫的第一线!”
......
望着祭奠堂里大爷爷胸前挂着的党徽,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是:什么是党员。
陈子骞 江北区雨花小学五年级2班